在很久很久以前,我们都写过一篇著名的作文《我和爸爸(或妈妈)比童年》,作文里的爸爸很倒霉,吃不饱穿不暖,到地主家要饭还被狗咬了———这是《雷锋叔叔的故事》里的桥段,而我们则是坐在明亮的教室里,戴着红领巾,听老师讲共产主义美好明天,幸福得一塌糊涂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十年前,我还写一篇《我和女儿比童年》,缘由是看到了她写的一篇作文,她在作文里写到想要一条万能的狗,这条狗可以陪她玩(“一个好”的心理问题),这条狗可以飞,可以带她周游列国,最后到埃及顺便嗅到一块恐龙化石,最发哏并让我吃惊的结尾是,她要把化石“交给科学院,多少能赚些钱来孝敬父母,用来感谢他们多年来的养育之恩。当然,我还要继续赚钱,来养活自己”。
面对孩子的孝敬之心和商业意识,我有些感动并有些感慨:同样是祖国的花朵,我们这一代是纯粹的政治作物,她们这一代则有可能是完全的经济作物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:时代是发展的,历史是进步的,所以下一代肯定比上一代更幸福。在物质和GDP的维度上,这样的“幸福发展观”也许是正确的,但是我越来越发现,整体的宏大判断不能替代每个生命个体的感受,我们不能武断地认为父母的童年一定比我们糟糕,也不要以为孩子的童年就一定比自己的鲜艳。
在一篇过年的应景文章里,我祝愿自己在新的一年里“有茶饮有肉吃有觉睡”,这一切又都要拜托于“有钱赚”,做一个“四有新人”确实不容易,今天在六一儿童节这个日子里,我对孩子们的祝愿只有一个,那就是:有童年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虽然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,但是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太早熟了,不光是影视剧里小大人屡见不鲜,层出不穷,在生活中,也到处呈现拔苗助长的现象,教育蜕化成了应试教育,应试教育蜕化成应职教育,孩子从小就开始职业化的教育和训练,学外语,学钢琴……家长们都在培养孩子的“一技之长”。在城市里,硬化的地面让孩子们接不上地气,孩子们和上班族一样,生活也成了两点一线;在农村,留守儿童离开了父母,让他们写和爸爸妈妈比童年,真不知他们该如何下笔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给孩子一个疯玩的童年,给孩子一个不用比爹、不用把赚钱的愿望写到作文里的童年。
六一儿童节,祝小朋友们幸福快乐有幸福童年,同时祝“街谈专栏”的读者“小盆友们”幸福快乐,我们都过儿童节,童年虽然过去了,但童心不要泯灭,起码这一天让它活泛起来。孩子们没童年,就是因为大人没童心。 □锐圆
孩子们没童年,就是因为大人没童心。这句话说得很到位,也很现实。所谓童心,就是童真,童真就是天性,是发乎人之本性的自然流露。可是,现实中,童真在大人身上已经难以寻觅,即便是孩子,这份天然的童真,我们也不多见了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孩子们的童真到哪里去了?这一问题其实人所共知,孩子们的童真,被望子成龙、望女成凤家长的“功利教育”、唯分是举的应试教育合力“谋杀”了,在如同机械式的教育体制下,童真和天性被日渐消解,一个个“计算器”、一部部“高级词典”,在“教育流水线上”源源不断地被“生产”出来。至于这些“产品”是否真正合格,我们似乎并不怎么在意,或者说,我们对此并没有深刻的危机感。
这样的教育流水线,存在一个恶性循环。即孩子的童真被日渐消解,这些孩子长大后自然也就丢失了童真,于是,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也重复他们父母当年“消解”自己童真一样的教育方式。如此不断重复,陷入其中,难以自拔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是的,家长都知道这样对孩子不好,可面对坚挺的应试教育体制,个体的反抗只能头破血流,家长只能随波逐流。对于应试教育的弊端实在是一个已经说烂的话题,大家都在批评应试教育弊端,可现实却始终未有根本改变。为什么我们批评得如此猛烈,应试教育却依旧坚挺如初?
“该改革的都改革了,剩下的都是硬骨头。”所谓硬骨头其实就是利益格局的固化、权力过度扩张以及对权力进行有效制约与监督。这也是现在改革面临的主要问题和难点问题。教育改革同样与这些“硬骨头”密切相关。换言之,教育改革已经不仅仅是教育的事,而是整个改革的一部分。任何单一的教育改革都难以彻底打破应试教育的“铜墙铁壁”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教育最大的失误,是对心灵的遗忘。多少年了,我们始终在重复这个失误,而这恰是应试教育的最大弊端。网上有人说,中国不缺教育,缺童年。其实,这句话应该这样说,中国不缺应试教育,不缺机械式教育,缺舒展个性的教育,缺呵护童真的教育,所以,孩子缺童年,大人缺童心,童真由此正成为我们这个社会的“稀缺品”。(来源: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)
□孙维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