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雷摩托车迎来110生日。一百多年来,哈雷几经起伏,但它塑造的叛逆形象依然魅力不减,深入人心。近几年,它的销量又开始稳步回升,开始征服新一代年轻人的心。
多年来,哈雷戴维森公司(Harley-Davidson)在经营上起起伏伏,堪比摩托车越野赛,华尔街的大佬们实在是跟不上趟。
上世纪90年代中期摩托车旺销时,哈雷戴维森公司(简称哈雷公司)的股票与惠普(Hewlett-Packard)一样都是增长型股票。20世纪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,订单增长超过产量,二手货价格也涨了上来,分析师们断言哈雷应该像蒂芙尼(Tiffany)一样算得上奢侈品厂商。2007年至2009年经济危机,泡沫破灭,销售大幅下滑(北美地区减少了50%),哈雷公司在投资者眼中成为和福特汽车( Ford Motor)一样的周期性产业股票。
2012年收入和盈利双双显著上涨,哈雷公司再次翻身。过去6个月里,哈雷公司股价上涨了13.6%,公司2月份分红提高了35.5%。相应地,市场分析师将哈雷公司股票调整至分红增长股票,与菲利普莫里斯公司(Philip Morris International)比肩。
多年来一直没变的是,哈雷公司对自身品牌和百年历史的坚持和一贯追求。这种对传统和传承的一往情深迎合了品牌认可型车主们的心理,只要对现有型号进行无尽的变形和升级,就能把老客户牢牢稳住。同梅赛德斯-奔驰(Mercedes-Benz)和劳力士(Rolex)一样,哈雷公司算得上善于经营品牌历史的大师。
哈雷摩托广告中随处可见“传奇”、“遗产”和“传统”这些字眼。哈雷公司的产品很少背离经典时期的那种反叛风格。马龙•白兰度在1953年的电影《飞车党》(The Wild One)中骑的不是哈雷,而是凯旋(Triumph)摩托,但是他塑造出的亡命骑士形象已经被哈雷完整地继承下来。想要像广告里所说的那样,勇敢无畏、永不妥协、绝不后悔么?骑哈雷吧。
今年,哈雷公司自己成为了关注的核心。哈雷公司迎来自己110岁生日,在全球为拥趸们举办系列拉力赛,并推出十多款纪念型号——将现有型号喷涂特殊油漆,同时安装徽章制成限量版——加价2,500美元。正如哈雷广告所说:“我们要向世界展示反叛精神”(We're putting the rebel spirit on display for the world to see)。除了传统的代顿海滩和南达科他州斯特吉斯镇之外,哈雷公司在全球各地组织拉力赛,远至新西兰、南非、吉隆坡和巴西。庆祝活动将以在密尔沃基劳动节的一个为期六天的活动告终。哈雷公司希望拥趸们在“自由、自我表达和史诗般探险”的热情感召下团结起来。
哈雷这种桀骜不驯的态度来之不易。1903年,在密尔沃基的车间里,22岁威廉•S•哈雷和朋友亚瑟•戴维逊将一台小汽油引擎装在了一部普通自行车上。从那时算起,哈雷公司就一路坎坷。公司勉强撑过大萧条——产品销量从1929年的21,000辆锐减到1933年的3,703辆——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,它在日本厂商本田(Honda)、川崎(Kawasaki)和雅马哈(Yamaha)的打击下差点关门。旗下的布尔(Buell)和阿古斯塔(MV Agusta)等专有品牌最终于2009年倒闭歇业。
目前,哈雷公司经营情况更加扎实。拥有6大类别30多个不同型号产品,售价从8,000美元到40,000美元不等——都是发动机排量在650毫升以上的重型摩托车。买家们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:1909年设计的与公司几乎同龄的风冷V型双缸引擎。质量始终是一个问题。据《消费者报告》(Consumer Reports)数据,哈雷摩托的故障率是日本摩托的2倍。但是,客户的品牌忠诚度仍然奇高,75%的人都表示会再买哈雷摩托。
历经深跌之后,它的销售业绩也开始反弹。2012年,哈雷公司交货247,625辆摩托,比2011年增长了6.2%,预计2013年销售业绩保持类似增长幅度。尽管同2006年顶峰时期的近350,000辆依然相去甚远,但与2009年223,023辆的销售谷底相比已经大有起色。哈雷公司超过三分之一的产品都销往海外。
凭借2009年开始的持续重组,哈雷公司不断提升盈利能力。公司总利润从2009年的32.3%提升到2012年的34.8%。分析师指出,哈雷工厂的生产效率大幅提升,从十多年前每年每名工人生产33辆摩托车提升到现在的44辆。为了进一步控制成本,哈雷公司还在美国本土之外开设了两个工厂——其中一个在巴西,另一个在印度。这些工厂在当地组装生产,以便回避进口税。
随着中年男性的核心客户群逐渐老去(他们平均年龄已经超过50岁)哈雷公司已经开始拓展包括青年、女性和少数族裔在内的新客户群。公司将这些人称为“外围客户”。尽管数量不多,但是它2012年的增长速度已经超过核心客户群。
意料之中的是,哈雷不会为扩大客户群而做任何让步;针对外围客户投放的产品也融入了反叛的生活方式。2009年,为了吸引新客户,哈雷公司推出了朴实复古的运动者铁汉883(Iron 883 Sportster)车型,售价7,999美元。哈雷公司绝不会在坏孩子形象方面打折扣,同时还打出“骑本田的都是大好人”(You meet the nicest people on a Honda)这样的广告。哈雷在促销材料中将这款883同1957年上市的运动者原型联系起来,大打复古牌和“刚毅老派的车库风格”,还说“这款暗黑的大家伙是原始激进的复古回归。没有镀鉻件的闪闪发光,也绝不愧疚低调——骑上它,感受传统。”似乎哈雷公司对客户和自己了如指掌,以至于无须做出任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