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是残酷的,但是对于哈雷,确成了它发展的契机。一战打响时,哈雷生产了约2万辆军用摩托,获利颇丰。拿1917年来说,哈雷戴维森生产的大约三分之一的摩托车都出售给了美国军方。而1918年,在一战停战协议签订的第二天,盟军下士罗依·霍尔茨就是骑着一辆哈雷,第一个进入德国的领土。
二战中,哈雷又一次搭上了军工业的顺风车。到二战结束时,哈雷共生产了9万辆WLA型军用摩托。哈雷摩托在战争中的“出生入死”让美军对它也有着特殊的感情,哈雷寄托了他们内心深处的爱国激情,于是他们也成了哈雷最忠实的支持者。
20世纪60年代,哈雷遇上了“嬉皮士”,他们一拍即合,哈雷衍生出了一种文化,成了一种精神的象征。这群在生活中左冲右撞的困兽,在哈雷那里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。
纯金属的质地,炫目的色彩,大排量、大油门所带来的轰响,甚至是烫人的排气管,都让他们疯狂。
就像电影里说的,“你想过要成为别人吗?”“猪小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“我从不想成为别人。”这看似不羁的回答是那时他们所仰仗的信仰。狂热、叛逆、放任的自由,是他们所渴望的。
于是他们穿上了印有哈雷标志的外套、破了边的牛仔裤和粗犷的皮靴,身体上刺着哈雷的标志,对他们来说,这甚至比遵纪守法更能表达他们的爱国精神。
因为每一个“颓废”的年轻人其实内心都怀揣着一个“美国梦”。他们不甘于国家的衰落,信仰的缺失,英雄的死亡,所以他们想要通过表面的“堕落”来对精神进行救赎。